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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神，人，罪，耶穌		０９∕９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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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甲﹒引言—

　　　　　　	我首先要恭喜各位， Duke University  是世界有名的學府。能夠在這裡深造，證實
　　　　　　諸位必然是非常的優秀，才能從千萬人中脫穎而出，被選中在這裡進修。我也相信在未來
　　　　　　的數年當中，各位的知識、見聞、成熟、胸襟，都將水平大大提高，領域大大擴充。我先
　　　　　　祝福各位，馬到成功，前途無量。

　　　　　　	說到前途無量，讓我想到另一個同音字，意義卻是完全相反，那就是前途無《亮》。
　　　　　　這也許是一個玩笑，然而《無量》和《無亮》之間究竟差多少？范仲淹有一首詩，上半句
　　　　　　是說《一派青山景色幽，前人田地後人收》。今天我們在這裡歡喜快樂，因為我們好比就
　　　　　　是那個後人，收得了別人想收卻收不到的一派幽雅青山。但是范仲淹詩中還有後半句話，
　　　　　　《後人收得休歡喜，還有收人在後頭》。在每日忙亂的生活中，我要輕輕的提醒朋友們，
　　　　　　我們的心思究竟放在何處？我們究竟在爭何事？

　　　　　　　　三國故事是家喻戶曉的一部通俗教育史，深刻的影響了中國人千百年的世道人倫。羅
　　　　　　貫中匯合了民間的傳聞，著成《三國演義》，描寫那一個世代的正邪良惡，盜篡權鬥。讀
　　　　　　起來精采萬分，熱鬧非凡。然而羅貫中一開始《話說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便引用了明朝楊慎所填的一首詞，曲名叫《臨江仙》，詞是這樣說的：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髮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一壺濁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羅貫中必是感慨人世間的追逐，不分誰是誰非，也不論成功失敗，轉眼之間一切便全成了
　　　　　　虛空。人在時間的洪流裏，生命真是有限。朝代的興衰，英雄的起落，就好像那一度又一
　　　　　　度紅了又紅了的夕陽。永恆對短暫，好似那青山對夕陽。如果生命的意義真像那夕陽的輪
　　　　　　替，我們也許可以把許多事都一笑置之。然而，人類的歷史已證實，那夕陽似的生命不能
　　　　　　滿足我們心靈長久以來的不安。你我也許只是一介平民，並不是什麼英雄好漢。然而，那
　　　　　　追求永恆的願望，卻也一直徘徊在我們的心頭中。紮根於永恆，這事可能嗎？
　　　　　　
　　　　　　	   有一首英文短詩說到：
　　　　　　
　　　　　　　　    Without the way, there is no going.
　　　　　　	    Without the truth, there is no knowing.
　　　　　　	    Without the life, there is no living.
　　　　　　	    There is no living at all.

　　　　　　沒有道路，就沒有奔赴的方向。沒有真理，就沒有認知的對像。沒有生命，就沒有生活的
　　　　　　價值。那裡有道路？什麼是真理？誰能賜生命？這是我今天想要和各位一同思想的問題。
　　　　　　由於時間有限，我想用四個小故事，把思想串聯起來。深深的盼望，以各位的才華，能夠
　　　　　　看見故事中的精髓。

　　　　　　乙﹒神—
　　
　　　　　　	首先，我們講到神。我們會問神是誰？神在那裏？我們如何認識祂？
　　　　　　
　　　　　　　　有一個國家，其中所有的都是在平面上。人有各式各樣的面孔和身材，但都是平面的。
　　　　　　建築有千變萬化的形式，但都是平面的。一切的文明、科技，不輸於你我今天的水平，唯
　　　　　　一不同的，是一切都在平面當中，是二維空間的。所以我們就稱這個國家為《平面國》好
　　　　　　了。有一天有一個《球》先生決定要來訪問平面國。他高高興興的進到了這個國家，非常
　　　　　　友善的向所有的人打招呼。平面國的人也以禮相待，接待這位《圓》先生。然而奇怪的事
　　　　　　情發生了。平面國的人發現這位訪客並不僅僅是圓先生，他們從來沒有看過這種事情，這
　　　　　　位圓先生的身材會伸縮，一下變大，一下變小。球先生也發現平面國的人誤會了，他們一
　　　　　　直以為他是圓，而不是真正的球。球越發的上下跳動，想要向平面國的人證實他比圓還多
　　　　　　了一個維度，但平面國的人也越發奇怪，感到這圓的半徑變化極快，不可思議。球在情急
　　　　　　之下，抓了一位智慧高，學問好的老教授起來，叫他從新的角度再來看看球的本身。平面
　　　　　　國的人只知道老教授突然失蹤了。老教授卻從空中看見了平面國的一切，也終於明白了什
　　　　　　麼是球的真實意義，原來還有另一層領域，是他們從來沒有探討過的。球心滿意足，把老
　　　　　　教授放回地面，要他去教導三度空間的觀念。從此，平面國對知識的瞭解又往前跨越了一
　　　　　　步。然而，你我都能明白，平面國無論再怎樣進步，他們始終不能真正的進入空間去探討
　　　　　　其中的奧秘，因為他們永遠沒有辦法建造一個火箭，把他射入空間。他們甚至連把火箭立
　　　　　　起來的機會都沒有。
　　　　　　
　　　　　　	平面國的故事告訴我一個認識的原則。神如果不主動啟示，人就無從敬拜。神如果把
　　　　　　自己隱藏，人必無法尋見。人若要得到宗教的實在性，就必實際與神相交。
　　　　　　
　　　　　　　　從前，聰明的雅典人惟恐在他們所拜的諸神名單中忽略了那一位神，所以還立了一座
　　　　　　《未識之神》的壇位。然而有一位真正認識神的人告訴他們『創造宇宙和其中萬物的神，
　　　　　　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人手所造的殿．也不用人手服事，好像缺少甚麼，自己倒將生命氣
　　　　　　息萬物賜給萬人。祂從一本造出萬族的人，住在全地上，並且預先定準他們的年限，和所
　　　　　　住的疆界。要叫他們尋求神，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實祂離我們各人不遠。我們生活動作
　　　　　　存留都在乎祂。』

　　　　　　	是的，『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顯明在人心裏。因為神已經給他們顯明。自從
　　　　　　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眼不能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
　　　　　　得，叫人無可推諉。他們雖然知道神，卻不當作神榮耀祂，也不感謝祂。他們的思念變為
　　　　　　虛妄，無知的心就昏暗了。自稱為聰明，反成了愚拙．…』

　　　　　　丙﹒人—
　
　　　　　　	其次，我們講到人。人從那裡來？人現在在做什麼？人往那裡去？
　　　　　　
　　　　　　	中國著名小說家巴金在他的名作《家》中序言道，『幾年前我流了眼淚讀完了托爾斯
　　　　　　泰的小說《復活》，曾經在扉頁上寫了一句話《生活本身就是一個悲劇》。』而後巴金又
　　　　　　繼續說道，『事實並不是這樣。生活並不是一個悲劇。它是一個《搏鬥》。我們生活來做
　　　　　　什麼？或者說我們為什麼要有這生命？羅曼羅蘭的回答是《為的是來征服它》。我巴金認
　　　　　　為他說的不錯。』事實上，我們的祖宗在造這個字《我》的時後，就已經體會到了巴金所
　　　　　　體會的這一點。我的存在，在乎我《手》執《干戈》，搏鬥一生以證明我的存在。事實上
　　　　　　真是如此嗎？人類數千年的搏鬥，究竟帶來了什麼?

　　　　　　　　讓我們來看看諾貝爾獎得主海明威怎樣告訴我們。海明威的一生是一個努力尋求快樂
　　　　　　的人。海明威一生在非洲，在海上，在鬥牛場中，在聲名富貴，酒色財氣中，不斷的行獵，
　　　　　　不斷的奪取，他的確是第一流的獵人。他被稱為《製造死亡的工程師》，他自稱『我決不
　　　　　　會殺死自己，當一個人是向死神叛抗時，他只能在賜予其他東西死亡，才能感到快慰，將
　　　　　　自己看成上帝一樣。』然而在 1961 年 7月 2日，在他愛達荷州的家中，海明威把一把雙
　　　　　　管獵槍放進自己的嘴中，轟然一聲，炸掉了半個腦袋。他最後的獵物竟是自己。為什麼？
　　　　　　海明威得獎的名著叫《老人與海》。乍讀之下，實在羨慕劇中人名叫桑地雅哥的老人。他
　　　　　　的勇氣，他的堅忍，他的執卓，他的搏鬥，代表著人類偉大的精神。老人駕者小舟出海打
　　　　　　魚，經過一番可以想像的堅苦搏鬥，終於殺死了一條比船還大的魚。把魚綁在船邊，準備
　　　　　　凱旋的歸家，卻不料來了一群鯊魚，不斷的偷喫者著船邊的魚肉。老人一面操槳划船，想
　　　　　　儘快的把船駛回碼頭，一面操槳打鯊魚，嘴裡喊著《流氓！這魚是我辛苦打來的！是我的，
　　　　　　不是你的！》終於筋疲力盡的到家了，老人卻發現『那大魚已經被吃空，變成廢物, 只待
　　　　　　潮水沖他出去。』我們一直要到現在才明白過來，書中的老人實在是影射海明威自己啊！
　　　　　　他獻上一生艱苦奮鬥，但所得到的只不過是老人桑地雅哥巨大的魚骨，雖然得之不易，但
　　　　　　不幸的是一堆廢物，潮水一來，就將沖去。他終生尋覓，卻徹底失望了。無怪乎他要結束
　　　　　　自己的生命。一個失去生活方向，沒有生命主宰的人，是多麼的痛苦，悲哀而可怕。

　　　　　　	海明威的故事告訴我們二十世紀神槍手最大的悲劇。我們有最好的射手，最好的武器，
　　　　　　卻沒有射擊的方向。親愛的朋友，我知你有聰明才華，也精力十足，躍躍欲試，然而我請
　　　　　　問你，你真的知道奔跑的方向，射擊的方向嗎？

　　　　　　丁﹒罪—

　　　　　　	我們再來講人生最基本的問題是什麼。

　　　　　　	我曾問過一群人，內中有已經歷大半人生的老人，有朝氣十足躍躍欲試年輕的學生，
　　　　　　也有功成名就老成的事業家，人生最重要的問題是什麼？我得到有各式各樣的答案。這一
　　　　　　點都不希奇，因為這本就是千百年來，思想家，教育家，政治家，父母，葚至今天你我一
　　　　　　直想回答，卻無法充分掌握的大難題。

　　　　　　	宋代司馬光編竣『資治通鑑』一書。他上奏神宗說道『臣常不自揆，欲刪削冗長，舉
　　　　　　撮機要，專取國家盛衰，繫生民休戚，善可成法，惡可為戒者，為編年一書。』他的目的
　　　　　　是『監前世之興衰，考當今之得失，嘉善矜惡，取是捨非，足以懋稽古之盛德，躋無前之
　　　　　　至世，俾四海群生，咸蒙其福。』千古箴言寫成了，但亂世依舊。
　　　　　　
　　　　　　	漢太史公司馬遷編著『史記』。他『述往事，思來者』，縱貫歷史2636年，寫成史記
　　　　　　130 卷。為的是『究天人之際，窮古今之變』，他的觀察和研究，已『成一家之言』，奠
　　　　　　定了歷史的哲學基楚。但這樣一個歷史結晶，在我們這一代中國人心中發生的多少作用？

　　　　　　	我們回顧歷史，再放眼環視今天的世界，老問題還在，新問題不斷。有的時候，我們
　　　　　　似乎知道問題的所在，但『立志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來由不得我。』我們人的問題在那
　　　　　　裏？聖經告訴我們人最基本的問題有三：

　　　　　　	⑴魔鬼的問題：這個世界上有一個惡者，牠統管世界（約壹5:19），牠迷惑天下（啟
　　　　　　12:9），牠操縱人心（弗2:2 ）。牠的終極目的是要摧毀人與神應當有的密切關係。
　　　　　　
　　　　　　	⑵罪惡的問題：我們人類，因為中了魔鬼的計謀，無知被賣，以至於和神分離了。我
　　　　　　們的光景是落到生來有罪（詩51:5），天性邪惡（創8:21），壞到極處（耶17:9），不能
　　　　　　改善（耶13:23 ），虧缺了神的榮耀（羅三10）。

　　　　　　	⑶死亡的問題：『罪的工價乃是死（羅6:23）』，『死就臨到了眾人（羅5:12）』。
　　　　　　死的可怕，在於它所代表的《隔絕》。死的權勢，在於它使我們與神永遠的隔離，永遠的
　　　　　　斷絕。那也是撒旦最終極的目標。

　　　　　　	因著這些問題的存在，人類遠離神，試探神，敵擋神，褻瀆神，忘記神。我們心中偏
　　　　　　行己路，暗中摸索，充滿罪惡，沒有良善，毫無指望。我們生活的目標，就是貪愛這個世
　　　　　　界，追求這個世界，屬於這個世界，談論這個世界，跟從這個世界。卻不知道這個世界正
　　　　　　一步步走向毀滅。朋友，我並不是要提供你另一套學說或哲學思想。你仔細地想想看，你
　　　　　　嚴謹地考証看，你會發現聖經說的有道理。

　　　　　　	愛斯基摩人在冰天雪地中討生活有一套方法。為了捕捉野狼，他們把一把鋒利的刀插
　　　　　　上一塊肉埋藏在雪裡。野狼們聞到血腥味，尋道而來。看見難得的一塊肉，當然想大饗一
　　　　　　餐。肉被凍得太硬，咬不下去，只好用舔的。舌頭被刀刮破了，也沒有關係，不要把刀吞
　　　　　　下去就好了。吃著，吃著，還不斷的有新鮮的味道加進來。因為從它或其他狼群舌頭上不
　　　　　　斷的流出熱血來。越吃越好吃，也就越多的刮傷，越多的熱血。卻不料吃的是自己的血。
　　　　　　直到最後，狼虛弱的再也站不起來。

　　　　　　　　今天我們人類最大的困難也類似如此，我們不認識這些危險，不以為自己會愚蠢到有
　　　　　　這些問題。然而，信不信由你，我們是越發的虛弱，至終將站不起來。

　　　　　　戊﹒耶穌—

　　　　　　　　讓我們最後來思想，難道沒有解決問題的辦法？答案是有的，而且是唯一的。這比我
　　　　　　們下功夫要努力追求的一切知識還要寶貴的真理，各位是不能不知道的。不但要知道，還
　　　　　　要緊緊的抓在手中，擁在心頭。這答案是這樣的，信耶穌。

　　　　　　	耶穌基督是誰？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我只能簡略的告訴你，耶穌在新約的出
　　　　　　現，並非偶然，乃是舊約數千年預言的實現。基督在歷史的顯現，並非文化的產物，乃是
　　　　　　神親自在耶穌基督裏來到人類的歷史中，以致你我能在自己的生命裏遇到他。從前，上主
　　　　　　本著他的智慧對人說話．他通過先知的口，又藉著許多祭司和信徒，向人說話。可是人並
　　　　　　不能十分認識上主的大愛到底像甚麼。於是在歷史的某時刻，上主用新的方式向人說話。
　　　　　　上主對人的大愛，現在讓我們肉眼能看得見的生命表現出來，讓我們肉眼能看得見十字架
　　　　　　上的犧牲表現出來。從此以後，人們都會說『上主就像耶穌基督。上主的大愛，就像十字
　　　　　　架上的犧牲那樣偉大。』這就是基督的道理。

　　　　　　	耶穌不是要作這個世界的王。基督向人發出的召喚，整本聖經傳遞的信息，不是要人
　　　　　　加入一種宗教，成為某國的公民，而是要人進入新的生命。在這新生命裏祂是主，在這新
　　　　　　世界裏祂是王。因此，基督教不是一種宗教，讓你幽暗的心靈稍得安慰；而是一種改變，
　　　　　　叫你全然的成為新造的人。基督教不是一種情操，讓你低微的良心稍得抬舉；而是一種拯
　　　　　　救，把你的生命與神重新聯合。我們不是要某人信基督教，我們是要人悔改，回歸到創造
　　　　　　主那兒。這就是基督的道理。

　　　　　　	你說難道沒有其他解決的辦法？我也曾尋找過，佛教是吹熄蠟燭的宗教，印度教是到
　　　　　　處點蠟燭的宗教，回教是只把蠟燭放在特定點的宗教。唯有這個信仰，和世界上任何的聖
　　　　　　人，任何的哲學家，任何的學者比較起來，是陽光下的世界。『因我們神憐憫的心腸，叫
　　　　　　清晨的日光，從高天臨到我們，要照亮坐在黑暗中死蔭裡的人，把我們的腳引到平安的路
　　　　　　上。（路一78-79）』 朋友，太陽已經升起，所有的燈火都可以吹熄了。那日光就是主耶
　　　　　　穌基督。

　　　　　　　　最後的一個故事，法國革命之後，有一個人想要發展一種新的宗教，能夠優越一切的
　　　　　　信仰，能夠滿足一切的需要。推行了半天，並不見什麼果效。失望之餘，這個人到處徵求
　　　　　　意見，還有什麼地方可以改善的。沒有人能提出什麼再好的論調了。最後，終於有一個人
　　　　　　建議到，『或者你應當考慮到，讓你自己被釘在十字架上，然後，三天後再從死裡復活起
　　　　　　來，…。』耶穌為我釘死在十字架上，代我而死。又為我從死裡復活，為我勝過死。從此
　　　　　　我可以坦然來到父的面前，與祂相交。這是基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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