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尋?與被尋!        12/03 □     □□□□□□□□□□□□□□□□□□□□□□□       讀經: 『你們中間誰有一百隻羊,失去一隻,不把這九十九隻撇在曠野,去找那失去的羊,直到找 著呢?…豈不點上燈,打掃屋子,細細的找,直到找著麼?…我告訴你們,一個罪人悔改, 在神的使者面前,也是這樣為他歡喜。…我要起來,到我父親那裡去。向他說,父親,我得 罪了天,又得罪了你。從今以後,我不配稱你的兒子,把我當作一個雇工罷!…父親卻吩咐 僕人說:把那上好的袍子快拿出來給他穿;把戒指戴在他指頭上;把鞋穿在他腳上;把那肥 牛犢牽來宰了,我們可以喫喝快樂;因為我這個兒子是死而復活,失而又得的。他們就快樂 起來。(路15:1-24)』       甲﹒引言—   英國哲學家魯益師(C.S. Lewis, 1898-1963) 曾經思考過這個問題,甚麼叫作神的榮 耀?他在《榮耀的重量( The Weight of Glory)》這本書中提出一個看見。他說,《神創 造世界時,隨祂心願種植在宇宙中,埋藏在諸物質�堙A那微乎其微的能量所發生的果效,正 就是今天被我們所引用,改善我們生活,使之更舒適,諸般所謂的物理定律。這些果效雖然 是間接的、輾轉地被釋放出來,但已經遠遠超過我們目前能夠經營的極限之外。我們處在這 能力洪流的下游,已經被它的效應所震撼,我們落在這榮耀週邊的影子中,已經被它的光芒 所眩目。假如我們遇見這些能力的源頭,進到榮耀的中心,那將是怎樣的一個經驗。》魯益 師是一代的思維大師,能說善道,但是講到神的榮耀,他也辭窮。他也僅能用這段話幫助我 們稍微揣摩一下,那真正神的榮耀是怎樣個場面。 暫且不談神的公義和聖潔,僅僅想像一下,夜空中閃爍的星群只不過是神手中一串項鍊 散落的寶石,我們所站之地只不過是浩瀚宇宙中的一粒砂塵。所謂的《窮智玄辯,似一毫置 於太虛》;所謂的《竭世樞機,似一滴投入巨壑》。這樣的比較,已足以驗證兩件事情:其 一是詩人所說,『我觀看你指頭所造的天,並你所陳設的月亮星宿,便說,人算甚麼,你竟 顧念他;世人算甚麼,你竟眷顧他。你叫他比天使【上帝】微小一點,並賜他榮耀尊貴為冠 冕。(詩 8:3-5)』那樣的榮耀尊貴將是多麼的榮美!其二是聖經所說,『世人都犯了罪, 虧缺了神的榮耀。(羅 3:23 )』。那樣虧缺的罪又是多麼的難以補償! 在這兩造之間,保羅寫到說,『自從造天地以來,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雖是 眼不能見,但藉著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叫人無可推諉。因為他們雖然知道神,卻不當作 神榮耀他,也不感謝他。他們的思念變為虛妄,無知的心就昏暗了。(羅 1:20-21)』很明 顯的,保羅所講的,是這裡有一些東西失去了。雖然我們行色匆匆,趕著抹妝上場,又急急 卸妝散去,雖然人生的舞台在不斷的循環旋轉中幕起幕落,但我們不知道自己的角色為何? 也不知道誰這戲後面的編劇者是誰? 徘徊於人生的路口,繽紛雜陳的路標向我們招手,環視,凝思,環視,凝思,…,不由 得想起了大衛的詩,他寫著,『你們這上流人哪,你們將我的尊榮變為羞辱,要到幾時呢? 你們喜愛虛妄,尋找虛假,要到幾時呢?』又接著說,『有許多人說,誰能指示我們甚麼好 處?耶和華阿,求你仰起臉來,光照我們。(詩4:2,6)』 尋?與被尋!你在尋找甚麼?又能找著甚麼?          乙﹒追尋— 林語堂先生(1895-1976 )是近代中國文學史中的奇葩,他智慧高邁,學貫中西。四十 歲時寫了一幅對聯,以《兩腳踏東西文化,一心評今古文章》自許,立志要以西方精確邏輯 思想的框架,來闡釋中國人的良心及直覺的認知;又要把西方思想的衍繹,放在中國人一向 以為的直覺批判下來測試。林語堂先生出生於兩代基督徒的家庭,父親且是一位牧師。他在 上海的聖約翰大學奠定無懈可擊的英文基礎,爾後他受教於美國哈佛大學,取得比較文學碩 士,再深造於德國萊比錫大學,取得語言學博士(1929)。從此游刃於中西文、哲、理之間, 集精粹於一身,並且交叉互用,去蕪存菁,取精用宏,以獨特和精闢的的看見與批判,著作 等身,聞名於世。這位文學大師又被稱為幽默大師,因為《幽默》這兩個字正是他的發明。 他又能把許多哲理的精髓,以一兩句幽默點繪出來,讓聽者發出會心的微笑。闢如他曾說, 《我們人的心是猴子;你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把那知猴子帶到森林裡去,你不必告訴它在那 裡可以找到果子,你甚至不必領導它走向那些好果子。》也許正因如此,他遍覽群策,浸淫 於中外古今經集之中,遨遊於東西百家思潮之上,尋找探索對人類心靈的答案,不知不覺中 逐漸遠離了幼時的基督信仰。他大部份的著作都是用英文寫的,又把許多的中國古典文學, 包括艱深的莊子,翻譯成英文,介紹給西方。他於 1959 出版一本有關自己心靈歷程的自傳 (From Pagan to Christian )。這本書一直到 1992 年才被翻譯成中文,書名叫《信仰之 旅》,書中所寫的,是他自己所稱的《大旅行》。講到他怎樣經過數十年的追尋,最後又回 到基督真理。他自己說,《我必須說明經過的程序不是方便而容易的,我並非輕微地改變我 所常信的道理,我曾在甜美、幽靜的思想草原上漫遊,看見過某些美麗的山谷;我曾住在孔 子人道主義的堂室,曾爬過道山的高峰且看見它的雄偉;我曾瞥見過佛教的迷霧懸掛在可怕 的空虛之上;而也只有在經過這些之後,我才降在基督教信仰的瑞士少女峰,到達雲上有陽 光的世界。》 林語堂先生四處探尋,經歷漫長的信仰之旅,終於又回到了幼時的信仰。只是這不再是 兒時父母所教的聖經故事,乃是如他所說的,《那種在大馬色路上炫花了聖保羅的眼的光, 現今仍在世世代代中照燿,沒有暗晦,而且永不會暗晦。》太陽升起,所有的燈光都可以吹 熄了。林語堂先生用一生的精力,繞了極大的一個圈子,追尋真諦。或者說是他擇善固執, 更或者說是蒙上帝的憐憫,他終於又找回了信仰的起點。 在林語堂先生這段尋找探索的航程中,倒是有另一種追尋值得我們回味。我們可以想像 這位大師怎樣上天下海,翻箱倒篋地,到處尋找能照亮生命他的真光。他不滿意於只能光照 一隅的小蠋光,他在尋找真正的陽光,因此他忙碌著。與此同時,他的妻子卻常常獨自坐在 床上讀聖經、祈禱。讓這位學富五車的大師,反倒十分羨慕這樣平靜敬虔的生活。 是天意,是巧合?讓我們今天看見另一位牧師的兒子,也是萊比錫大學的傑出校友,景 況就大不相同了。德國的大哲學家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 1844-1900),沒有經過任 何考試,甚至沒有論文,就獲得萊比錫大學的博士學位。在二十五歲他還沒有拿到博士學位 之前,就獲得瑞典巴塞爾(Basel )大學古典哲學教授的職務。他的才華可見一斑。尼采五 歲時失去了父親,被敬虔的親人帶大。然而就像林語堂先生一樣,尼采拒絕了他父親和親人 的信仰,展開了自己的追尋。他並不是一個天生的無神論者,相反的,在他廿歲的時候寫過 一首非常美的短詩,詩名叫《獻給未知的神(To the Unknown God)》,他說: Once more, before I wander on 再一次的,在我飄遊, And turn my glance forward, 轉目向前之先, I lift up my hands to you in loneliness — 我在孤寂中向你舉起雙手。 You, to whom I flee, 你,我逃匿之所, To whom in the deepest depths of my heart 在我心靈的最深處, I have solemnly consecrated altars 有為你謹慎而立的神聖祭壇, So that 好讓 Your voice might summon me again. 你的聲音可以再次呼喚我。 On them glows, deeply inscribed, the words: 閃亮的字刻在這祭壇上: To the unknown god. 獻給未知的神。 I am his, although until this hour 我是屬他的;雖然此時此刻 I've remained in the wicked horde: 我仍停滯在邪惡的一群之中。 I am his—and I feel the bonds 我是屬他的;我感到那情結, That pull me down in my struggle 在我掙扎中將我拉下。 And, would I flee, 並且,若我逃避, Force me into his service. 勉強我去在他的吩咐之下。 I want to know you, Unknown One, 我想要認識你,未知的神, You who have reached deep into my soul, 你曾探索我靈魂的深處, Into my life like the gust of a storm, 且像風暴般吹襲我的生命。 You incomprehensible yet related one! 你雖不可解,確是我的親人, I want to know you, even serve you. 我想要認識你,甚至服事你。 (—Translation by Philip Grundlerhner) 寫出像這樣詩篇的人,而且是才華四縊,對生命充滿熱情的年輕尼采,會是一個無神論 者嗎?他心靈的深處渴切的尋求神。但他至終失敗了,他失敗的原因是甚麼?正如他在自己 的著作(The Gay Science,1887,#125 )中所說的,有一個瘋子,白日提著燈,跑向菜市場, 嘴中不停的喊著說,《我在找神,我在找神,…神在那裡?(I seek God! I seek God! … Where is God gone?)》。請問,一個瘋子能有什麼思維的能力,白日提燈是他自以為適當 的方法,跑向市場是他尋錯了方向,不停的說我在找神,至終卻不肯向神低頭下拜。當一切 人的方法都失敗的時候,尼采以為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上帝死了》。卻不料神說,《我一 直在這裡,只是你肯不相信我。》 很多人知道,也喜歡引用尼采的一句名言,就是他的宣告《上帝死了,仍是死的。我們 已經殺死了上帝,你和我。(God is dead. God remains dead. And we have killed God – you and I)》,但我們往往忘了尼采下面還有一句話,才是真正的高潮,因為那是他內 心中絕望的呼喊,《誰能擦拭乾淨我們的雙手的血?甚麼水能潔淨我們?(Who will wipe the blood from us? ... With what water could we cleanse ourselves?)》尼采至終瘋 狂而死,他的錯誤,是我們的借鏡。朋友,我勸你把自己放下來,聽神的話。       丙﹒被追尋— 也許你會說,林語堂和尼采是智慧型的人物,我沒有走在那種邊緣的勇氣和能耐,也沒 有他們的那些困擾和問題。是嗎?文、哲、理上的探討,也許我們並不在乎,但我們心靈深 處對造物主的呼喚,卻是與生俱來的。神將永生安置在世人心�堙A這是不容置疑的事實。我 們這一生也總是在找,找那可以使我們心靈安息之所,不是嗎? 讓我告訴你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們方才所讀的路加福音第十五章,是在這樣的背景下 發生的。一方面是眾稅吏和罪人挨近耶穌,要聽祂講道。這是一群被社會鄙視,所謂低下層 的人物。另一方面是法利賽人和文士詆毀耶穌,說祂與罪人同流。這是一群社會尊重,所謂 上流的人士。於是耶穌對兩方的人設比喻,而且一口氣連講三個比喻,是有關尋與被尋的比 喻,意義深遠,我們應當把他們連起來看。   首先,這些比喻有一個共同之處,那就是有些東西失去了本位,要被尋找回來。問題是 誰在尋找誰?誰可以尋找誰?誰又可以找到誰? 是牧人失去了一隻羊,所以他去找羊。羊是無知又自負的動物,因此常喜偏行已路,把 自己困於險境;羊是軟弱又愚蠢的動物,因此一但迷路曠野,毫無自救的能力。在這樣的光 景下,是牧人一高一低地穿越岐嶇山嶺、荒蕪野地,一步一喚地喊著羊的名字,跟蹤營救。 是牧人存著盼望和愛心出去找他迷失的羊兒,不是羊存著甚麼本事或智慧找回牠的主人,牠 永遠找不著回家的路。是牧人付上極大的犧牲出去找羊,羊所受的痛苦,是因牠自己錯誤所 引發的驚懼,憂慮,飢寒,和危險。在這樣的光景下,羊兒要快快得救有一個條件,雖然不 盡都如此,但是牠若履行此條件,將縮短許多不必要的困窘。那就是當羊兒聽到主人的呼喚 時,趕緊發聲回應,好像在說,我在這裡,求來救我。於是牧人循聲而去。當牧人找著他失 去的那隻羊的時候,他就『歡歡喜喜的扛在肩上,回到家裡。』不僅如此,他還把左鄰右舍 請來,說,『找著了!你們也和我一同歡喜罷!』 是婦人失落了一塊錢,所以她去找錢。這婦人是如此的下決心,所以點上了燈,打掃屋 子,細細的找,直到找著了。那銀錢呢?它豈有任何的知覺,曉得自己是《失落》的?它也 許不像那隻羊,有馬上遭到豺狼吞噬的危險,有感到黑暗籠罩的孤單或害怕,它只是靜靜地 躺在那裡,臥在塵埃中。無風無浪,很平安哪!但一個失落的銀元,若不被找著了,它有甚 麼價值呢?你若不被造你的主找著了,親愛的朋友阿,你一身的價值,又有甚麼用呢? 最後,一個人有兩個兒子。有一天這小兒子對父親說:『父親,請你把我應得的家業分 給我。』這個孩子要的很大方、很自然,好像是理直氣壯、理所當然。聖經上沒有寫這父親 有甚麼為難,或有有甚麼掙扎,只說,『他父親就把產業分給他們。』過了不多幾日,小兒 子就把他一切所有的,都收拾起來,往遠方去了。是這父親失去了兒子?還是這兒子失去的 父親? 聖經告訴我們,這兒子在遠方『任意放蕩,浪費貲財。既耗盡了一切所有的,又遇著那 地方大遭饑荒,就窮苦起來。』在窘迫當中,他去尋找幫助。他投靠那地方的一個人,那人 打發他到田�堨h放豬。各位要瞭解到,豬在猶太人當中是卑賤骯髒的動物,在他們的習俗當 中,豬的肉不可喫是與死的不可摸【參利 11:7-8 】一樣的嚴重,因此我們也推論,他所投 靠的這群豬的主人,必然是猶太人一向輕視的外邦陌生人。然而,這孩子在窮途潦倒之中, 這些規矩是無法再顧了。『他恨不得拿豬所吃的豆莢充饑,也沒有人給他。』我們可以想像 這個小兒子臥在豬群當中,忍辱偷生,噬臍無及,懊惱、痛苦齮齕著他的身心。在沮喪當中, 這孩子醒悟過來,他自言自語說,『我父親有多少的雇工,口糧有餘,我倒在這裡餓死麼?』 然而,他又想到自己罪有應得,自作自受,父親會再接待他嗎?幾經掙扎,他終於下定決心, 說,『我要起來,到我父親那裡去。向他說,父親,我得罪了天,又得罪了你。從今以後, 我不配稱你的兒子,把我當作一個雇工罷!』說著,他就真的起來往他父親那裡去了。請聽 耶穌是怎樣描述他們父子相見的那一刻,請仔細聽,不要遺漏了細節。『相離還遠,他父親 看見,就動了慈心,跑去抱著他的頸項,連連與他親嘴。兒子說:父親!我得罪了天,又得 罪了你;從今以後,我不配稱為你的兒子。父親卻吩咐僕人說:把那上好的袍子快拿出來給 他穿;把戒指戴在他指頭上;把鞋穿在他腳上;把那肥牛犢牽來宰了,我們可以喫喝快樂; 因為我這個兒子是死而復活,失而又得的。他們就快樂起來。』        你聽出了這話中所要帶出的情節了嗎?這孩子近鄉情怯,可能低著頭,畏畏縮縮的走著, 惟恐被鄉人認出,恥笑一番。然而,他離家還遠,父親已經遠遠的認出他來了。老父親可能 在這孩子離家的第一天,就天天的在門口引領而望,切切的盼著他的歸來。這孩子還在猶疑, 是否要經過一番哀求,才能被接納成為奴僕,討口飯吃。父親卻興奮的跑了過去,跑了很遠, 緊緊的抱著他的孩子,連連的親他的孩子。孩子終於說話了,把準備的台詞搬出來,卻漏了 一句。漏了那一句呢?是故意忘記的嗎?不,是話還沒有說完,老父親已經把他的話切斷了, 他忙於吩咐僕人,把袍子拿出來給他穿上,遮蓋他的羞辱;不是普通的袍子,是上好的袍子; 把戒指拿出來給他戴上,標明他的身份;不是奴僕的身份,是作兒子有權柄的身份;把鞋子 拿出來給他穿上,叫他不再在塵土中打轉,免去他奔波的痛苦;把那牛犢牽來宰了,我們可 以一同喫喝。不是這瘦牛,不是那老牛,是那最好的肥牛犢,今天是快樂的日子,因為我這 個兒子是死而復活,失而又得的。是這孩子找著了父親?還是這父親找著了孩子?        從這故事中,我們看見那兒子受了不少的苦。然而,大家有沒有看見,那真正心靈受到 煎熬的,那真正忍受極大痛苦的,不是那自尋煩惱的兒子,而是那日夜盼兒歸來的父親。我 一直到最近才稍能體會這作父親的心。我的孩子十八歲那年,離家到外地去讀書。我包著他 的行李,一樣一樣的收,好像自己的心也收進了那些行裝當中。裝上車,拉著他的手,最後 一次給他祝福,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開了六百哩的路,把他送進學校,一切安置妥當,在 街頭上和他告別,聲音哽咽,又流下淚來。回到旅館,想著他從此自己一人在異地奮鬥,忍 不住又流下淚來。兩年後送小兒子出去讀書,應該好些了吧?但想到兩個兒子都走了,更加 難過,淚落的不可收拾。一直到今天,心中仍是惦著,怕他吃不飽,睡不好。天寒了,會穿 衣服嗎?北邊冷,會蓋被子吧?儘管孩子大了,我這作父親心中總是惦掛著。更何況我們方 才所講故事中的兒子,是個只會吃喝玩樂,不知天高地厚的浪子,豈不更叫父親憂慮?        其實,我們都是那個浪子。我們向天上的父要一切我們所要的東西,智慧、健康、財富、 資源。我們以為這本是我們當得的份,天父也毫不吝嗇,都給了我們。然後,我們人類就像 那兒子一樣,『把他一切所有的,都收拾起來,往遠方去了。』我們要順著自己的喜好發展, 我們要追求自己的自由,我們要由得自己的本性放縱。我們要離得神遠遠的,然後把神所賜 給的一切,揮霍濫用。一直到有一天,我們發現自己困處異鄉,身無分文,尊嚴喪盡,淪為 奴僕,還要受氣、受辱、受餓、受苦。你有沒有發現我們人類正逐步的走向這樣的光景?       丁﹒結語— 親愛的朋友,我們各個人的道路不同。也許我們需要像林語堂先生那樣的繞一大圈才回 到信仰的起點;也許我們可以像林夫人那樣的在信仰上單純直接;也許我們像尼采年輕時一 樣,充滿了渴望;但我們絕對不要再犯尼采先生的錯誤,他說,《世界上只有一個基督徒, 他已經死了。》 我們也許是那迷失的羊,卻找不著回家的路。我們也許是那失落的銀錢,靜靜的等這生 命的價值過去。我們也許是那浪子,飄泊流離,受了許多的苦難。請聽,牧羊人正在呼喚, 燈已點著,父親仰首盼著,就是天上的使者,也屏息以待,準備發出歡呼的聲音。這個浪子 的轉捩點,是在乎他《醒悟過來,…,起來,…到父親那裡去》,卻不料父親早已張開雙手, 歡迎他回家。親愛的朋友,我希望你明白這一點,天上的父親已經等待了好久好久,等著你 一天明白過來,說,《我要回家,到我父親那裡去。》祂真的等著,等著。